我一直就是这样
把孤傲混在血液中流动
不让人窥透蒙在我心头上的轻纱
知道我不定的行踪
我并不是有意这样做
也没有任何由衷
只是我习惯了做荒诞离奇的梦
深醉那双被清忧蒙住了的眼瞳
我强迫自己去快活
谁知笑过之后还是寂寞
人生如果真是这样
那一定是我的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