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三者应该像做爱,捅进去了,还能够拔出来.
我并不是真的堕落,沉湎于酒色.我的骨头也不会因为酒色而变的软弱.
有的时候,我真想跟电影里的那个医生一样,变成一只苍蝇.那么我游戏的地方就不再是歌厅舞厅,而是死水和垃圾堆.
我是子宫里孕育的胚胎,长成了人形,满脑子的思想陆离光怪.
我的身体一天天在瘦损,我的心在啤酒中发酵.
你是一只布谷鸟,在早春鸣啼.放飞了你,我就错过了春天.
女人总希望有一条结实的锁链,一头栓着她的男人,一头连着自己.
我眼中的女人,不必拥有秀色可餐的容颜.只要她有足够的友善,善待老人,善待孩子,善待邻友,善待她的男人和她自己.可惜我知道的太迟了.
我最大的痛苦是,总想与众不同.我的表现欲让我的心理失去了平衡.
写诗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消遣,就如我喝酒一般,它能给我空虚的心灵注入一点实在感.
任何人都放屁,只是人一旦有了地位,连放屁这么简单的事,也变的复杂和深刻.
钟情已成昨日事,伤心刻骨也枉然.销魂只为云舒卷,憔悴一生三两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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