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,是汪亚尘打来的。我原来不认识他,他是因为在大港惹了祸,随他舅舅到我们队来避难的。一次偶然的闲聊,我得知他过去曾在我哥们手底下做过小弟,我们的关系自然就亲近了些。他是90后,今年才十八岁,瘦高的个子,留着七长八短的头发,前脸儿长长的,遮住半边脸,不笑的时候,还挺丫酷的。他每天就赖在床上,摆弄他的手提电脑。渴了,就从床底下摸出瓶可乐,开盖就喝。相处20多天,我丫根就没有见他喝过一口水,我估计在他的血液里都流淌着碳酸。我带他出去跟我吃饭,让他点一个馆子。他既不喜欢海鲜,也不热衷于涮羊肉,只是让我请他去麦当劳饱餐一顿而矣。我说这回叔我可省了。谁知他点了一堆烂东西,一番狼吞虎咽,居然吃了我二百多。我最受不了在甜点里面夹生菜叶子,薯条蘸果酱。甭说吃了,一看就腻歪。我勉强吃了根烤肠,甜滋滋,实在谈不上什么美味。
他打电话给我,说他们明天上午要在步行街定点,到时候将会有200口子人掺和。他邀我去观看这场策划已久的战争。我说场面太大了,别把叔吓着。他说他会开一辆马自达去,我可以坐在车里观战,他会给我备一个望远镜。我说我在辽河呢,没法为你助战了,不过我祝你们胜利。汪和我一不沾亲二不带顾,我的心里对他还是有一点怜惜之情。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,我感觉他的本质还不算坏,也颇讲些情义。他的朋友犯了事,他四处借钱,为之奔走。我对于90后不甚了解,对于他们的生活方式不敢苟同。但我并不任为他们脆弱和任性。起码他们比我们敢爱敢恨,敢做敢为。我年轻的时候虽不失血性,且并不像你们这般性格鲜明,独树一帜。
我之所以写他,是因为我的博客上的头像是他帮我拍照,并贴上去的。他还为我制作了一些精美的flash。有关电脑方面的知识我还未来得及向他讨教,他便收拾行囊,打道回府了。今天我接到他的电话,写篇文章以记之。最后附上一首打油诗——也曾年少佯轻狂,拚打斗勇负过伤。后生可畏浪赶浪,我辈早交接力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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